想想这些就头疼,林盏颜深深吸一口烟,那边忽然响起一吊儿郎当的男声:“哟,两位终于占用完拳击馆了,是么?”
这声音林盏颜没听过,但她还是一激灵,一口烟含在嘴里不敢吐。
那声音的主人很快来到两人前。其人穿一件GIVENCHY的耶稣人像卫衣,对着拳。连笙叫他:“骆延。”
那就是沈赴的朋友。
因为沈赴就在他身后。
“哈哈,想不到吧,爷也在这儿!千里迢迢冒雨驱车赶过来,就为了陪你无聊的沈大爷打拳击!”骆延在连笙面前嘻嘻哈哈地笑,连笙翻白眼,而沈赴站至林盏颜身前,双手抄兜,俯下身,以一副挑逗小兽物的姿态饶有兴致地看她。
在这地方,他不用装了。
尽管努力恢复在公开场合时的柔软,但两人出现得太突然,林盏颜一时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切换不过来,眼里亮澄澄,有光芒,与沈赴对视,在这样幽暗的天幕下像一只倔强而警惕的小流浪猫。
最致命的是,虽然她右手背到身后,很好地将那支烟藏住,嘴里却还含着口烟。
而因为受惊,这口烟此时大有呛出来的势头。她拼命忍,拼命地不动声色着。
于是她与沈赴的对视如一场无硝烟的拉锯战,他就那么满含玩味地看着她,一秒,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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