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放了大家一天假,裴宛初连着几天睡眠时间不到三个小时。
他拿出带去土门村,却没有用几次的药香点燃放在了床边,拉好厚厚的窗帘,将所有电器关闭,拔掉了电源,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连一个指示灯都没有。
陷入柔软的床榻,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眼前出现了一道门,他一伸手,门自动打开,彩色的花海涌入眼帘。
一人多高的围墙内满是开得极好的满天星,玫瑰,沿着墙边一圈有绿色的蔬菜,还有一些他从来念不出名字的药草。
这是圣明格肯郊外的家,他的母亲精心打理的后院。
他在门边找到了那把竹编的躺椅,躺上去一晃一晃,频率触感和他童年毫无差别,他收起双脚缩在胸前,闭上了眼睛,在梦境中再次陷入沉睡。
水泥花坛边黑色的泥土洒了一地,盖上了他的脚面,他面对花坛里那些手指戳出来的洞陷入了沉思……
这好像是他干的?
“我输了……”花坛的另一面传来童音,虽然稚气未脱却是低沉稳重。
他循声走过去,看到了两个小孩坐在石凳上玩跳棋,棋盘上粉紫色的玻璃珠侵占了蓝色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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