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只得去打秋风,寻一些富户出手。我一直忍着没动,只因为想着不令你难做,还有啊,我们是有原则的土匪,哪能对真正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下手呢,你说是吧?”
陆旻和冷冷扫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呀。”宁迟迟笑颜如花,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般,清脆地道:“我是老实人,心里有话藏不住,你是我的恩公,当然是知无不言,哪能瞒着你呢。我是真没了法子,真的。”
陆旻和神色这才缓和了些,打趣她道:“少养几个俊俏郎君不就有了银子?”
“唉,这可不行。”宁迟迟毫不犹豫拒绝,振振有词地道:“你看人这一辈子啊,眨眼间就过去了。每日辛辛苦苦又为了什么呢?
我没有什么大出息,不过是想吃穿不愁,自由自在。现在成日提着脑袋做事,没准哪一天就去见了阎王,要是什么都没有享受到,那岂不是白忙活白辛苦了?”
陆旻和知道她在胡罄,可她的话又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愣了片刻后问道:“你不怕你阿爹泉下有知,见你这样荒唐胡来会生气么?”
宁迟迟脸上笑意渐渐退去,平静地道:“要是能将他气活过来最好。”
陆旻和心如被重重一击。
要是宁正还在世,她就是金尊玉贵的郡主,被捧在手心娇宠着长大,像京城那些世家小娘子,赴宴吃酒赏花赏月,最大的烦忧不过是裙摆是不是最时兴的宽幅裙,头面首饰精不精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