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地道:“那是世人眼瞎。陆旻和生母是先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皇帝酒后临幸了她,后来有身孕生下陆旻和。

        她生产之后没多久就去了,一直被无子的先皇后养在身边。他长得肖似其母,小时候又胖又结巴,一直被皇上不喜。”

        怪不得陆旻和不喜说话,原来是小时候是结巴啊。不过他也真是命运多舛,生母一听就是被先皇后利用来生孩子的工具,又不得亲爹宠爱。

        养母能有几分真心姑且不说,关键是先皇后已去世了十多年,大皇子二皇子生母都在,且份位不低。

        他在深宫中能长大成人,且手握重权,看来又是一个绝世狡猾的老狐狸。

        宁迟迟心里泪流成河,她的对手都太强大,这辈子还有出头之日么?

        铜壶里的水开了,宁迟迟面不改色提壶洗茶泡茶,茶汤碧绿透亮,她递了一杯给元峋,笑着道:“就算陆旻和不得宠,他怎么都是皇上亲生的儿子,肯定有的是银子。

        唉,要是京城离清风寨近就好了,京城里达官显贵多,随便抢一户就能吃好久。”

        元峋尝了一口茶,初尝时微苦,其后回甘,香气不浓不淡正适宜。他正要赞叹,听到她的话差点没被呛死,转过身弯腰咳得惊天动地。

        “你...,你真是......”元峋好不容易止住咳,玉面泛红双眸水光氤氲,一时不知说她什么才好。

        “我真是无法无天是不是?可这法,这天,不是由最终胜者来定的么?再说那元峋不是更无法无天么?他拥兵自重,瞎子也能看出他想造反。我不过是想让山寨上的众兄弟活下去而已,与他比起来简直是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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