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安倍晴明复生后,在人间留下了后裔,并且还给自己的后代换了个姓氏的林莹:我又不是街道办的大妈,怎么会去管晴明的后代姓甚名谁,没把土御门介绍给夏目,怪我吗?
阴阳术是跟随谁学习的……面对这个问题,夏目不禁纠结了一下,他当然是跟随林莹大人学习的阴阳术。
可是,林莹是妖怪,而且已经离开了八原不知去向了,夏目没有办法佐证自己学习的是正统的阴阳术,还有,对于的场静司口中的土御门一家……他稍稍有些在意,这个家族,难道也会阴阳术吗?
心底重重摇了摇头,夏目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考虑其他的时候,土御门是不是和阴阳师有关,这些都可以等到以后再去查询,现在的重点是,的场一门到底打算做什么,是否隐藏有什么秘辛。
面对夏目的再次询问,的场静司抬手收起架在肩膀上的纸伞,缓步靠近,低下头深深凝视着夏目琥珀色的眼眸:“为什么要收集妖怪的血液?这原因告诉你也无妨。”
的场静司低低笑了起来,眼尾上挑的丹凤眼中流转着近乎魔魅的眸光:“妖怪的血液中蕴含有不菲的灵力,落到除妖师手中,能发挥出多种比如说——用妖怪的血液破坏一些大妖的封印。”
微微睁大了眼睛,夏目那一双澄澈剔透的琥珀色眼眸中满是震惊和愕然:“就只是为了这个?”他浑身发起抖来,又是不解又是悲伤地盯着的场静司,“就只是为了这个,就肆意伤害妖怪?”
“这有什么问题吗?”的场静司终于褪.去了面上虚假的、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笑容,他语气漠然地反问夏目,“妖怪都是邪恶的,会伤害人类,作为除妖师,我退治那些恶妖又有什么问题?”
“不,不是终于的!”夏目打断的场静司的话,语气激烈地反驳,“森林里的妖怪大多是从不伤害人类的善良妖怪,他们不该被除妖师不问青红皂白地肆意退治,你根本不是在保护人类,你只是自私地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
因为愤怒,夏目浑身轻颤着,可他仍旧满脸倔强地瞪着的场静司,一字一顿,严肃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执意要继续在八原肆意伤害森林里的妖怪,那么我将与你为敌!”
“哦?”的场静司微微挑眉,丹凤眼中浮现出几分似笑非笑来,“与我为敌吗?那么……就让我来见识一番,你所谓的阴阳术吧,让我看看,你到底真的传承了阴阳术,还是只是一个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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