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顾晨飞救命稻草似的出现在门口,却没带来什么好消息:“阿酒,曾安找你。”
“谁?!”
路清酒和宋霄异口同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警惕和不安。
顾晨飞也被他们突然拔高的嗓音吓了一跳:“啊?你们这么紧张干嘛?他是来跑腿送邀请函的……”
“江家的邀请函?”宋霄眯起眼睛,“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宋家这几年势头大盛,把江家压迫得颜面扫地,饶是顾晨飞这样迷糊的人也懂得尴尬:“是,是啊,他要和阿酒单独说话。”
路清酒脚步已经踏出去,又被宋霄握着手腕拉了回来,在他耳边低声说:“江二让他来找你能安什么好心?”
“别担心我。”路清酒转头对他笑了笑,“就算有陷阱我也要自己面对。”
“我可以帮……”
宋霄话音未落,指尖一凉,留不下任何温度。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路清酒消失在门口的清瘦背影格外孤独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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