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路清酒安慰他了:“别怕,又不闹鬼。”

        不是害怕。

        宋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以前路家有很多闪闪发光的东西,灯光与银饰点缀辉映,衬得刚成年的路清酒明艳动人。

        现在路清酒是晦暗楼道里唯一润着光泽的存在,可黢黑狭窄的气氛压顶,连他身上的光,也被黏腻的霉湿闷得明灭不定了。

        宋霄期待过,哥哥带他去自己的住处,是要点一桌平时吃不到的、街边餐馆里油香四溢的小菜,与他促膝长谈,剖开真心。那样的场景,表达温馨和浪漫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

        现实从来不浪漫。

        门和锁都坏了,没有人来修过,哥哥费了很大的力气关上门,然后摸出一圈自行车上的链条锁伸到铁栏外。

        宋霄喉结鼓动:“我来吧。”

        路清酒意外,笑了一下:“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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