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车票后就一言不发的找了个空座坐下。

        车门刚要关闭,一只苍白的手掌就落在了车门的边上,手臂干枯,五根手指头就像是枯槁的烂木头,黑色的手指甲死死的扣着门,甚至能够看到些许的血迹从缝隙中流淌出来。

        半个脑袋都夹在了即将关闭的车门间,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坐在她的座位上的王钱江,脸上满是怨毒

        “那是我的座位。”嘶吼中带着厉鬼的呼啸,掀起阵阵的阴风疯狂的向车门内灌来。

        正看书的姜夜手中的书籍哗哗作响,原先看的页数也早就被后来的页数给糊起来了。

        姜夜微微抬头,刚才虽然有注意到那人的操作,不过姜夜也就是看个乐呵。

        那个矮胖的玩家将一张符纸贴在了佝偻老太太的肩膀上,他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然后纸人代替了王钱江向后门口走去,纸人刚刚下车,老太太也跟着下了车。

        这个矮胖子麻利的坐到了老太太的座位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只不过看样子现在翻车了,正主已经找上门来,要这个矮胖子把座位给交出去。

        只是现在阴风着实让姜夜皱眉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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