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曌冷笑着道:“去西门守着,这大雪风寒的,朕的爱妃从平阳王府回来莫要摔了。”

        “是!”

        云青谣一路拽着银铃跑到西门城墙下,提着裙子便要爬。

        银铃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呛了雪咳嗽不止,却还是一把抓住了云青谣的披风:“娘…娘娘!江矫不在,您若是摔到怎么是好啊!您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云青谣脸色也被风雪打的通红,此时满脸焦急,闻言却也一愣,抚上肚子,片刻咬了咬牙:“不管了,此刻必须立马进宫,这事一分一秒都不能拖!本宫的孩儿,若是这点事都不能为他爹爹做,不肖子孙也不必来这世上了!”

        银铃望着云青谣执拗的脸,也坚定了起来,走到城墙下,跪趴在地上:“娘娘,踏着奴婢过去吧!”

        云青谣犹豫:“可我重的很……”云青谣望了望那撑在地上纤细的胳膊。

        银铃双手撑着冰凉雪地,身子冻得发抖,道:“娘娘!您不是说这事一分一秒也不能耽搁了吗?奴婢受得住的!”

        云青谣一咬牙:“没有别的办法了,此事真的紧急,一会子叫人来拽你!”说罢,便将披风解了开丢在一旁,试图让自己轻便些,而后便抬脚踩在了银铃的背上。

        双手扒着覆着厚厚积雪的琉璃瓦,掌心里唯有的一点余热马上烟消云散,寒意彻骨。但云青谣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一撑,抬起一条腿攀上宫墙,紧紧地抱着那墙,又将另外一条腿慢慢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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