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全应了一声,转身带着那个小太监离开了。萧廷深点了点自己面前的酒杯,对顾忱道:“斟酒。”

        顾忱:“……”

        他抽了抽唇角,觉得这套路似曾相识。

        哦对了,七天前,在萧廷深的书房里,他就是这么威胁自己的。

        ……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面无表情地提起了酒壶。

        细细的酒液流淌进被子里,清澈透明,还带着一股醇香。顾忱不禁走了一下神——这酒的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他闭上眼,面前有几百坛酒,他也能从中分辨出这种酒来。过去与萧廷深同窗为友的岁月里,两人经常去的慎京东坊那家酒馆,招牌便是这种酒。

        当时顾忱还很年少,许是掌柜见他年纪小,热情地向他们两个人推荐了这种酒——

        “这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喝这种酒,必须要用青瓷杯!”

        少年顾忱好奇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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