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直躲着,只会更伤他的心。”顾忱拨弄了一下火堆,诚恳地说,“这次和我们回慎京,你还是去看看他吧,有些话终究要当面说。他是你的兄长,是血缘至亲,无论你当年做过什么,在他心里,你只会是他的弟弟。”

        他停了停:“他不会怪你。”

        赵仲齐再次沉默。许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你。”

        接下来几人就着火堆烘干了衣服,顾忱研究了一下回京路线,并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张简要的草图:“这里是桐山,这里是慎京,原本走水路是最近的,大概需要四天,但我不想走水路了。”

        江崇问:“为什么?”

        “我们才刚刚被人凿沉了船,你说为什么?”

        江崇挠了挠头:“那些人不就是水匪吗?等我们离开桐山地界再雇船不就行了?”

        顾忱叹了口气:“水匪?你见过水匪不图财,只害命的?”

        江崇不由自主干笑了两声:“……也是。”他表情又困惑起来:“那他们是什么人?”

        “可能是刺客。”顾忱沉吟了一下,“可具体为什么盯上了我们,我也不太清楚。只能说,走水路已经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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