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与阏氏都对赵仲齐颔首示意,于是赵仲齐也离开了房间。
顾忱与阏氏相对而坐,慢慢喝着一碗随从端上的奶茶。过了一会儿,顾忱笑道:“阏氏的腿好多了,大王子殿下也该放心了。”
阏氏轻叹了口气:“也只是在这几日好多了。我们后天便要返回百夷,届时赵大夫也不能随行……只怕又会复发了。”她说着停一停:“我倒是有心想向赵大夫请教医术,只可惜就只有这么两日,也学不到什么。”
“阏氏若是想学医术,我倒是有个主意。”顾忱说。
“顾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阏氏何不在我大靖多盘桓几日,既可以继续治疗腿疾,又可以向赵大夫请教医术。我相信,赵大夫会很高兴有阏氏这样一位学生的。”
阏氏闻言忽地抬眼,安静注视了顾忱半晌。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大人是想让我留在大靖?”
顾忱想了想,坦诚地点点头:“确有此意。”
这也是必须支走赫哲的原因。如果赫哲在这儿,恐怕顾忱这句话刚出口,他就得直接蹦起来吧。
阏氏忍不住笑了:“大人觉得我会同意?”
顾忱挑起了眉:“您会同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