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你单独和赫哲相处。”

        眼看顾忱开口还要争辩,萧廷深放在他后颈的手微一用力,带了点强制性的压迫感,他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再和朕争,朕立刻就取消联姻,干脆开战。”

        顾忱:“……”

        他其实挺想说,萧廷深已经拿这个威胁过他了……可是,当他忽然注意到萧廷深紧锁的眉,以及满是不高兴的那张脸时,他忽然就有一点心软了。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放缓了语气:“陛下若想这么做也可以,但是陛下一定不能再和赫哲起冲突了。”

        谁知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招来了萧廷深的不悦:“……你怎么这么护着他。”

        顾忱:“……”

        没从军之前他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如今居然第一次感觉到了……词穷。

        然而随后,萧廷深就把手温柔地放在了他的颊边,用手指缓慢摩挲着他的面颊。他依旧满脸的不高兴,眉头紧锁着,脸也绷得紧紧的。

        但他还是说道:“朕答应你。”

        这句话很轻,仿佛是一片柔软的花瓣,随风而下,安静落在了顾忱的心里。

        随后的两天里,赵仲齐根据阏氏的病况再次调整了方子,并配合了行针,使得阏氏的情况明显有所好转。直到第三天的时候,阏氏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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