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赵仲齐沉吟了一会儿:“这应该是痹症。”

        “痹症?”赫哲茫然,“什么是痹症?能治吗?”

        “能治。”赵仲齐一边思索一边伸出手,“给我拿张纸,我先开一副药,阏氏试用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顾忱看见身侧桌子上放着一叠纸,于是随手抽了一张递给赵仲齐。赵仲齐提笔沉思,随后下笔一气呵成,开好了方子,吹干了墨迹。

        赫哲伸手要接:“我这就派人去抓药。”

        “还是云停去吧。”赵仲齐说,把药方递给了顾忱,“城西有一家柏氏医馆,只有他家的熟地能用,药性最好。不过这家医馆的位置很偏,殿下的人去了未必能找到。”

        顾忱点点头,接过了药方:“我很快回来。”

        赫哲拍了拍他手臂:“辛苦你了。”

        顾忱对他笑了笑,转身出门上了马。赵仲齐所说的那家医馆他知道,地处城西,距离四仪馆非常远,去一趟大约需要半炷香的时间……而他家关门非常早,顾忱抬眼看了看天色,意识到太阳已经偏西,他立即提起缰绳,迅速抄小路疾奔而去,一路风驰电掣,半刻停顿都没有,终于赶在柏氏医馆打烊之前赶到了。

        他松了口气,翻身正要下马,却在落地时感到一阵微微的眩晕,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他稳住身子,用力眨了眨眼,那股眩晕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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