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在一旁把什么都瞧在眼里,也不多言,默默地行罢礼便躬身退了出去。

        “学曲子……”李遇看着白鸥把带来的东西一股脑扔在书案上,小声道:“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是……曲谱?”

        “是图纸。”白鸥“哗啦”一下,利落地在书案上展开带来的图纸,边忙活边道:“你肯定看不懂,捡紧要的,给陈琸送去,他手下一定有能看懂的人。”

        “这犁辕为何这么短……”李遇很认真地盯着书案上的图纸,微微蹙着点眉头,小声道:“还是弯的……前方的圆盘又是什么?”

        白鸥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置信地抬头,认真地盯着小皇帝,“你能看懂?”

        “不太懂……”李遇摇了摇头,指尖划过图纸上的图样;他看得太认真,完全没有发现白鸥的异样,仿似喃喃自语道:“这同民间耕作所用的耕犁不大一样。”

        说着,他又伸手摸向白鸥带来的另一卷图纸,问道:“这又是什么?”

        白鸥双手撑在书案上,勾头认真地打量着小皇帝,轻声道:“筒车。”

        他很疑惑,为什么每一次看到的李遇都是不一样的。

        “什么?”

        不知是因为白鸥的声音太轻,还是这次实在说到了李遇不了解的东西,他疑惑着抬头,额头差点撞上白鸥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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