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守在外间,没有听见,不过白大人走时也瞧不出异样,想是没什么的。倒是——”小姚顿了顿才道:“倒是听白大人说起陛下在凉亭昏倒前,一时唤着白大人的名字,一时好像又认不出他来……”

        还有昏倒前的事儿?

        李遇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摸进凉亭里睡下,旁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他有些心虚道:“唤他什么?”

        小姚恭敬地垂着脑袋,“奴才不知。”

        因为太医吩咐过静养,周哲翎送来的莺莺燕燕便没再出现过,李遇总算能安逸地歇着寝殿里;有小姚悉心照顾着,他的病好得也算快。

        期间白鸥只趁夜溜进来过一回,没头没脑地问了些高內侍的事儿便走了。

        江南的困局在白鸥的帮助下日渐顺遂,反正李遇也不朝良久了,这时间突然闲了下来,他便越发的多思。

        是夜,他又捧着本书卷坐到了丑时,丝毫没有要上床歇着的意思。

        小姚在一旁瞧着心急,却也不知要如何规劝才好,只得把苏嬷嬷和白鸥都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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