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系教授看过太多的王朝更迭,这让人有一种特殊的冷静,在某些时候看起来,那是近乎一种冷漠的旁观。
因为他们太清楚,历史的洪流是如何裹挟着一切滚滚向前,不容篡改。
可当他不再是岸边一个驻足停留的行人,而是成为了那股洪流里哪怕最微末的一粒沙,他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可以决定自己流向终点的方式。
二十多年来形成的性格和思维模式就如同历史的行进方向,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白鸥没有想过要去改变什么,直到在这一刻,鸥鸟仍然向往着宫外的天空;只是在这一刻,鸥鸟也想安慰眼前的少年——
哪怕只用一支歌。
这就好像当初一对萍水相逢的老夫妻愿意不问前因地包庇他,好像他之前一直默默地帮苏嬷嬷推车上桥一样;没有太多的原因。
这一直是白鸥心中很简单的行为准则,在不影响旁人的前提下,他只做当下想做的。
或许只是最本真的善良。
但甚少与人发生牵扯的白鸥不知道,当你想做的事情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李遇不出寝殿,一连好多天,他连跟小皇帝打个照面的机会也寻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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