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罢?”黑衣人手腕一翻,长剑便是一挑,剑锋直指白鸥的方向。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个小小执戟能求得动周哲翎罢?”白鸥看着那剑尖,不耐道:“我要是连这都能办到,你们还不更得坚信我是太皇太后的人?到时候,准备派多少人暗杀我啊?”

        “够了!”身后默了良久的李遇拍案而起,“这事儿本就与他不相干,你放他走。回去同陈琸说,办法朕自会另想。”

        黑衣人长剑一横,拦住门口的去路,冷声道:“不可能。”

        “他还能再去同太皇太后说什么?世家门阀做下的那些混账事儿你以为太皇太后会不知道?”李遇急道:“还是你们以为太皇太后蠢得到现在都丝毫不查朕已与陈琸私下联系?”

        他偏过头去不看白鸥,“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军执戟,你指望他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

        白鸥勾唇一笑。

        是啊,能做什么。

        事情,他还没完全弄清,办法,或许不是没有;但他的确,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算对。

        此前他轻推小皇帝一把,不过是不忍见史书中生灵涂炭的一幕活现眼前罢了;左右历史上的殇宁后主是真的下过立后的诏书,他也不算拨乱了史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