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是一码事,感情有时又是另一码事。

        他始终无法忘记之前那一双对他报以善意的老夫妻。

        相比于他之前二十几年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大家关起门来,住在一起许多年的邻居都只是打个照面的关系。

        这里的善意和热情显然是他没有见过的直接。

        史实由白纸黑字写在书上和真真正正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到底是两码事。

        到底苍生何辜?

        白鸥目不交睫地想了整夜,到底还是不能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眼睁睁地看着灾难发生。

        也许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还可叹一声无奈,但如果明明可以做些什么却选择袖手旁观……

        那也太畜生了。

        至少在历史上,殇宁后主确实是下过立周慕云为后的诏书,自己这样也不算改变历史进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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