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遇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

        白鸥垂着脑袋就这么瞧过去,少年人的情绪或惊或喜,总是比之前那副冻死人的神情要和适宜多了。

        今晚的月色很亮,给那双大眼睛镀了光——

        还挺好看的。

        “陛下不信?”白鸥笑了笑,“那就再和白鸥打个赌?”

        李遇回头看了眼身后神色焦急的苏嬷嬷。

        现下这里只有四个人,他不能声张;苏嬷嬷年纪大了,他和小姚加在一块也不可能是白鸥的对手;毕竟,他白天已经见识过白鸥那诡异的技法了。

        求也求过了,现下除了答应,他似乎别无选择。

        他咬了咬牙道:“这次,你想和朕赌什么?”

        “老规矩——”白鸥嘴上说着“规矩”两个字,实际上心里已经忘了那是什么,他抄着手,又没正型的倚在了宫墙上,“若是白鸥言错,任凭陛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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