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在一旁抄着手看戏,心里总是觉得蹊跷,可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虽是对整个殇宁王朝的历史了如指掌,但眼下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何年月。
他沉思间一时不查,不知道李遇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
“你还不退下?”李遇虽是比颀长挺拔的白鸥矮了一个头还多,但他昂头盯着对方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点轻蔑,“皇祖母要你看顾朕的安危,你这是想再爬上朕的龙床,整夜看着?”
白鸥甚至看见李遇的嘴角似有似无地朝一边翘了翘,像是在哂笑。
十六、七的少年,青春正好,正是该活泼阳光的年纪;白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瞧着李遇嘴角那抹不着痕迹的笑意,只觉得在这个夏天的寝殿里,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史书果然诚不欺我!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逃!
他两步跨出殿外,竟发现方才那名高內侍还在殿外候着,那人朝他行礼,他便也只好有样学样地回了礼。
“白大人太客气了,奴才可当不起。”高內侍满脸堆笑,“今儿这误会闹大了,连累了白大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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