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白鸥有两下身手,也不知这古代的人吃不吃自由搏击那一套,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傻子才会做那空手战白刃的蠢事。

        他又不傻,为了暂苟小命,只得乖乖束手就擒。

        殿内局势瞬息万变,制人者眨眼间受制于人。

        李遇于高位落座,接过內侍递来的帕子,拭了拭额角的汗珠,另一名內侍见状立马知情识趣地在一旁打起了扇子。

        “你叫什么?”李遇的声线明明还是方才的少年,可言语间的态度却是阴森得很,他背着光,垂着头,大半张脸没在瞧不清的阴影里,“是谁,派你来行刺朕的?”

        白鸥单膝触地,双手被人反剪拘于背后,让几名五大三粗的羽林军禁卫按住,动弹不得。

        “白鸥。”他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很随意地抬头,答过一个名字后并不急着回答之后的问题。

        他知道,现在若是只说些“无辜、喊冤”的话并不能救自己;脑海中迅速翻阅与眼前景象贴近的史实,他想着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唬住面前这个阴晴难测的小皇帝。

        “周家三小姐到——”

        殿内阒静未几,就被殿外看守的內侍拖着长音的通传声打断。

        根据史书记载,周家这位三小姐应当就是太皇太后周哲翎的嫡亲侄女,殇宁后主李遇名义上的皇后——周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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