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前见面时还气色极好爱说爱笑的人,如今面如金纸痛苦挣扎。
“姐姐,爹,爹和哥哥们怎么了,他们绝没有叛国投敌,是不是?”她见她来,颤抖着伸出一只满是血的手来。
“没有,他们没有,他们都好好的。”陆凝心将她抱起:“我带你走。”
然带了陆凝月,她再闯不出侯府去。
“我家的媳妇,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哪里用得着你蒋家的人插手。”隔着数十护院家仆,侯夫人冷冷道。
陆凝月的夫君,侯府三子宁泽闻听消息从衙门回来了。“姐姐放心,这种事不会再有了,”宁泽向她保证:“我一步也不离地守着她。”
陆凝心看看他单薄的身姿,还有眉宇间的三分稚气,闭闭眼,把妹妹交给他。“你好生养着,万事有姐姐。”她低头贴了贴陆凝月额头。
陆凝心回到蒋府,她的婆母已等在房中。
“你是个好孩子,是平儿配不上你,他也护不住你。”婆母泪眼婆娑握住她的手:“如今能护住你的,唯有那一人。”
“我不需要人护。”陆凝心高高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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