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走到程槐身后,微微垂头,叫了声:“父亲。”
程襄朝他摆手,示意他坐到一边。
程禾半哑着嗓子问:“大哥这是怎么了?”
坐于一旁的程远开口了,调儿懒懒的:“犯错了呗。”
程嫣在一旁,睨了眼脸色泛白的程禾,幽幽道:“七弟,你今个可迟到了,”她看了眼时间,“这都九点十分了。”迟到了十分钟。
程禾手掩白帕,露了点点血渍,不远处的程襄看在了眼里,挥挥手,“坐吧,今天也是临时把你们叫来。”
旁坐的几人听出父亲在为程禾说辞,也就不再说什么。
程襄没把让程槐跪着的原因说给程禾听,显然,在程禾去之前,程襄已经说了个大概。
不过即便他没说,程禾也知是什么事,不外乎昨晚研究所里丢了的实体实验报告。
程襄垂眼看着面前跪着的程槐,沉声问道:“这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