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临久病,几乎不出东宫。
他今日往这里一站,众人才反应过来,这样的场合太子本就该在场。
“儿臣觉得身子好些了,想起今日是迎南诏使者团的宫宴。儿臣若不在场,恐南诏使者觉得我们慢待,特来此一趟。”谢临有礼有节地说完。
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淳于晟骤然被点名,他只能收起纷杂的心思,起身笑道:“太子身体不适,我们南诏怎会不理解?今日太子病体前来,足以表现大盛对我们南诏的重视。”
两人一人一句,文德帝反倒不好叫谢临离开,只好叫他落座。
插曲过去,谢韶容重又提及刚刚“县主”的话题。
宋虞只好低声道:“臣女就救公主本就是臣女应当的,并不是为了什么县主之名。公主无碍便是最大的幸事。臣女,当不得县主的封号。”
一番话说得得体又体贴,同时也是在堵谢韶容的话。
谢韶容若再执意提及封县主的话,难保别人不会觉得她一开始救公主就是别有用心。
若皇帝或皇后开始觉得是她在刻意引导,那更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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