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房子里,各自都早出晚归,竟真的就没有再碰到面。
他走那天,其实她是记得的。
可她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细微的动静,一下子竟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后要和他说点什么。
突如其来的离别,她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就这么躺到了玄关处传来沉闷的关门声,童安安才慢腾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光着脚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大片晨光瞬时铺满整个房间。
她揉了揉双眼,将目光落在小区门口的方向。
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到现在,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