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搭边的两家被皇帝凑成对,不明就里的外人只能想到惠太妃了。

        新皇是个孝子,顾念着先帝,为免人走茶凉,给惠太妃提面子呢。

        自以为看透周肆虚伪本性的惠太妃听到这话,唯有一声冷笑,好人都是他做了,想要的也都有了,真正可怜的只有她,处处被钳制,被奚落。

        容姑姑这时已经回到惠太妃身边,唏嘘的同时,劝道:“卫世子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盛京各家眼馋的金龟婿,不能进宫的话,倒也是段难能可贵的金玉良缘。”

        惠太妃一脸漠然,自己不要的,打发给臣下,臣下还得感恩戴德,论笼络人心,谁又比得上当今天下。

        容姑姑再劝:“面上的工夫还是要做一做,不能凉了娘家人的心。”

        原以为沈旖被皇帝厌弃,又病得失智,以后不过尔尔了,怎料短短不到两月的光景,又攀上了卫家这颗大树,看来真就是个八字富贵的命,不能小觑。

        “她是我侄女儿,我当然盼着她好。”惠太妃带着什么样的情绪说这话,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沈家这边倒是兴高采烈,阖府欢庆,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就跟过年似的热闹。

        谢氏更是神清气爽,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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