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不是在想着珑安郡主的亲事?”侍中从人群中赶来,笑着打趣。
秦棠溪唇畔浅淡的笑容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侍中大人说笑了。”
秦相不好多说,讪笑两句就跟着离开。
侍中是秦棠溪心腹,两人一面走一面说着政事,他忧心忡忡:“陛下年岁大了,行事举止过于任性了些。”
“孩子小,都会这样。”秦棠溪目光抬高,落在恢宏冰冷的殿宇上,孩子小,都会任性。
赵澜也会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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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皇帝觉得无趣,脱下衣袍后仰面躺在榻上,宫人更是不敢靠近。
秦见晗慢步靠近,走到床榻前就见到只着一身寝衣的皇帝,她也跟着脱衣。
仰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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