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府外头一连站了好几天,骆奕承的脸色已经愈渐憔悴了,早上那会又来不及用早膳,现下用手紧紧捂着右上腹的位置,似乎颇为难受。
起先他连府衙里的庶务都搁浅到一边,径直跑来苏府门外等的。后来等的时间长了,府衙那边也有要紧事让他不得不回去处理,于是,只有每天处理完事情才巴巴地跑到苏府外头等。
现下已经是等待的第五天了。
门外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永阳侯骆阁老被夫人关在娘家门外,不得进入。
永阳侯府里,骆老夫人心里虽对骆奕承的行为有所不满,但已经不敢对这事情有所置啄了,她还怕这个疯狂的继子一个不喜真的就将她送进庵里。
苏皓耀这天气色已经恢复,也可以下床运动了。看着昔日教导自己的姐夫站在寒风中等了那么多日,始终吃着闭门羹,心里到底有些不忍。就是不知道他姐怎地如此硬得下心。
他背着姐姐,偷偷地来到大门口,打算给姐夫送些热汤,暖暖胃。他还记得他姐说过姐夫胃不好,那是年轻初进官场时一点一滴弄成的,就连月头那几天睡不好也是。
他举着热烫的手都快碰到门边了,身后突然一声柔厉的声音响起:“耀哥儿你在这干什么?”
苏皓耀吓得整个人弹起,可惜了那碗熬了大半天的补汤,现下全洒门槛上了。
“怎么一惊一乍的?想要出门吗?正好我要出门看看二爷,你也一起?”
姐姐对姐夫冷了好些时日,现在突而其来满脸笑容地说着,令苏皓耀有种“姐终于想通要与姐夫和好”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