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茵茵拦住了他,嘟囔道:“灵脉断绝这么离谱的谎话也亏你们说得出来……等等就等等!但我们最多等十天,十天之后我们启程有要事去办,谁也别想再拦我们。”
廉思撇撇嘴,走人,回去就给表哥写了信,痛斥灵通书院十大罪状。
她在信的末尾写道,“这种地方,不去也罢”,廉悉也听了进去,于是没有打扰春堤下潜心修炼的南门柳。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讲究一个“缘“字,若果真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其实也不一定就是坏事,所以廉悉也提前释放了貌似无辜的萧知,让他回素河去碰碰运气。
可巧的是,南门柳御剑到达之时,萧知也刚回素河,两人正赶上洛茵茵和萧聆准备动身离去。
“去吧。”陈开鼓励小徒弟道。
“两位上仙,”南门柳跳下仙剑,“稍等一步。“
洛茵茵回头看去,只见一谪仙般的白衣少年飘然而至,御剑如履平地,仪态端庄,暗中高看了他一眼,疑惑这人间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也能有这么一位少年人,驻足等他说话。
陈开轻托住南门柳的腰肢,带他优雅落地。
“学生南门柳,见过了。“小徒弟微一拱手,看向薛少博,”知府大人让我给薛兄带句话,薛杰已经死了,不日就会将他的悔过书昭告乡里,薛府和灵杰书院都将由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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