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阴沉黑暗的想法,仅在瞬间就被他全部收敛得干干净净,就像夜里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一样被风吹散。
小徒弟抬起头,紧跟着语速飞快地嬉笑道:“哈哈,吓到你了吧,我开玩笑的,师尊……”
“可以。”陈开说。
南门柳愣愣地看着他。
“还有别的吗?”陈开又问。
南门柳傻乎乎地摇头。
陈开:“没有了就走吧。”
两人安静地走着,一前一后。
还没走过这条街,南门柳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急匆匆地说:“师尊!你没穿鞋!”
南门柳的鞋,陈开当然是穿不下的,而且布料可以像袈裟一样裹在身上,却不能裹住脚,陈开就像苦修者一样赤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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