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了。”
南门柳刚还急着走,现在又有些恋恋不舍。
“两天之内回来,”陈开说着,走到桌边坐下,又取出笔来,仿佛还要继续画符,“否则我去找你。”
南门柳走到门口,又磨磨蹭蹭地回头问:“那师尊这两天看不见,走路岂不是很不方便?”
“你见过我像你一样摔倒吗?”陈开反问他,“世间一切我都记在心中,该怎么走路就怎么走路,有什么不方便?”
好像是这样……
南门柳出去了,但过了一会又返回来,在门框边探头,问:“那师尊这两天做什么,岂不是很无聊?”
陈开放下笔,正色道:“晚些时候我再出去买衣服,明天再去附近的灵脉布阵。”
安排得还是挺满的。
“哦。”南门柳无话可说,掏出一只幕离放在门边的桌子上,小声道,“师尊出门最好带上这个,也不要剃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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