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兵荒马乱结束后,郁之嫣输了液,仍然觉得腰酸背痛,肉也疼,哪里都难受。
又过了会儿。
她想要上厕所了。
这就,尴尬了。
郁之嫣抬眼,绝望地看向还有大半瓶的输液,犹豫片刻,还是举着吊瓶,找护士借了个能推着的移动输液架朝厕所慢吞吞的走着。
小护士还热情表示,现在太忙,如果郁之嫣愿意等一等,她可以帮郁之嫣举着。
郁之嫣婉拒了。
推着输液架走过长长的走廊,目光忽然一顿……
男人眉梢眼角有着岁月沉淀下的温和,气质儒雅,却又丝毫不减威势,铁灰色的西装板正而熨帖的包裹在身上,衬得他更像个对俗世毫无欲望的和尚。
是陈韫。
外人都以为陈韫是她的金主,她是陈韫养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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