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不知所措地抱着个小布包,里面是倾国舟的女孩子们塞的换洗衣服、首饰、胭脂,还有年纪小的姑娘塞的零嘴。她第一次接触到同龄女孩的热情和善良,这些东西又热、又软、又干净,云雀亦步亦趋地跟着薄燐离开,又回头眼巴巴地看着后面向她招手的女孩子们:
“我以后可以来找她们玩吗?”
薄燐愣了一下:“我又不管你,你想来就来——但是倾国舟行踪诡秘不定,没准明天就飘到哪儿去了,你还得看缘分。”
“她们好。”
“……”薄燐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也好。”
云雀垂下眼睫去,声音又低又轻:
“我不好。”
你讨厌我,我知道的。
薄燐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无所谓地眯着眼睛,一副万年睡不醒的样子。他英气锋利的眼尾上积沉着细细的纹路,岁月的苦难与造化的玩弄已经磋磨掉了彼时那个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薄九刀。
他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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