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虸接着问:“没有是什么意思,是不经常还是从未有过?”
阮南姝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摇头。
无心玄衡等人站得远,见魔尊似有委屈,便想过来问问。
茕虸喝止住他们:“你们敢过来半步,信不信我削了你们的脑袋?”随后速度变脸,笑呵呵地看向裴林晚,“裴护法,你晚上和魔尊睡在一张床上?”
“嗯。”裴林晚点头。
“那你可曾有过什么隐疾?”
“没有。”
“那魔尊为何得不到幸福?”
得不到幸福。
裴林晚被问得语噎,仍是老实回答:“我怕她受伤。”
“哦,原来是这样。不早说!这种事我可懂了。”茕虸悄悄凑在裴林晚耳边,神秘地说:“等今儿晚上,给你带些我的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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