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二十年没经历过情爱这种事,谈起爱情,室友只会笑骂一句:“和你谈恋爱,就像是和木头交流。”

        裴林晚推开她,女子依旧不依不挠地趴上来,整个人粘着她,脑袋深深埋在她的肩窝。

        裴林晚只稍低头,就能俯瞰到整个玉背,还有不停摇晃的,不安分的白玉尾巴。

        藕臂缠绕住她的脖颈,裴林晚险些透不过气来,手掌拍拍她的脊背,轻声抚慰着:“好了好了小朋友,小家伙,阮南姝,你先别动。”

        阮南姝不动了,鹿眼带泪,委委屈屈地抽泣着:“你嫌弃我吗?”

        奇异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裴林晚自动将它当成怜惜。抬手拂去她的泪,“怎么会呢。”

        闻言,女子弓着背,翘起尾巴,嗫嚅道:“那你来吧。”

        “啊,来什么?”

        “卫文说,娘亲生前为我安排了一桩婚事,今夜就是新婚之夜,让我喝了桃花酿就乖乖躺到床上,等待夫君宠幸,所以你赶紧宠幸我吧。”

        “不不不,等等,小朋友,你先把衣服穿好。”罪过罪过……这么欺骗小姑娘,就不怕遭天谴?

        裴林晚瞧见桌上放置的酒壶,拿起嗅了嗅,浓烈的桃花香充斥着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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