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下来的突然,我们月底怕是就要走了,往后见不上你,你在……在相府要多保重,万事以你自己为先,莫要在乎旁人的流言蜚语。”
温窈听得懂易静笙的意思,女人走到她这一步,除了顺从,还有别的出路吗?
或许没有,但她仍想试着为自己谋一谋。
“静笙……”她话音含在口中许久,才道:“你能否在临行前帮我一个忙?”
张乾调任外阜,免不得要跋山涉水,一路通关文牒与路引必然不可少,没有这两样,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当成流民,轻则驱赶、重则入狱。
而当初易连铮给她准备的那些文牍,全都在回到盛京后,被郑高节销毁了。
这日她亲自陪易静笙出梨花园,目送那母女俩的身影拐过墙角,一转身,却险些惊出一身冷汗。
几步外的小道上,贺兰毓正与皇帝同行,二人并肩行至一株梨花下看着这边,一个眉目沉沉,一个饶有兴致,也不知都听到了些什么。
温窈忙屈膝行礼,所幸二人仿佛只是路过停下片刻。
皇帝看她惊惶,随意弯了嘴角,“兄长方才不出声儿,瞧把人吓得。”
“家里人不懂规矩,教皇上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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