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娜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也不是坏事。”她慢慢地说,“方阿姨是过来人,想必看得明白。”

        方慧昏迷时护工就在旁边,五分钟内就推上了手术台,发现和抢救都很及时,顺利转危为安,有惊无险。

        手术时打了麻醉,人没有立刻醒来。方舒雁陪在她的床边,谁劝也不听,就那么专注地望着方慧,眸光晃动颤抖,脆弱与无助无所遁形。

        方慧醒来之后,看着病床前的女儿,沉默了好一会儿。

        而后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初初转醒时的沙哑。

        “跪下。”

        方舒雁一言不发,当着护工和曹双的面,沉默着依言跪下。

        曹双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刻带着护工离开,退开时咬着唇望向方舒雁的背影,满心担忧。

        在这一刻,她心里很难不生出对谈致北的责怪。

        他们都说你是方舒雁的贵人,可为什么她因为你,活得甚至没有作为一个人该有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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