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致北双臂环胸,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两秒,饱含恶意:“什么其他途径,以身相许?”
方舒雁毫无滞涩犹豫,平静地说:“也行。”
谈致北顿了一下。
“不是说卖艺不卖身?”他问,唇角微扯,似是稍稍提起了一点讥诮的兴致。
方舒雁将三张纸钞挨张验了下真伪,随口回他:“钱不够多。”
二百不够,三百就行,听起来诡异中稍显廉价。
谈致北却忽而莫名被她逗笑,似乎真被她做作的特别打动了一般,笑了几声后,眉峰微扬,饶有兴味地说:“行,我收下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跑演出养你啊,雁雁。”
就这么轻率潦草地开始,说不清谁恶心谁更多。谁都不觉得这是命定的缘分,然而天意莫测,本该很快一拍两散的两个人,却从那一刻起,就这么牵手走过七年。
已然实属奇迹,无法奢求更多。
方舒雁回到自己家,按开客厅顶灯,换好家居服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过新买的菜谱翻开。
方慧的病喝不了所有滋补的汤,今年开始口味突变,从清淡转向浓油赤酱。方舒雁的厨艺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如今需要跟着抛弃原有习惯,与时俱进,及时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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