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一听这话,又蹲了下去翻来覆去的看,然后突然抬头一笑:“你找人拿笔墨,这个呀,我会!”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太天方夜谭了,张婆婆不该信,但她对宁初这个孩子就是有股怪异的信任,看着她那双眼睛,居然也真的就信了那么一两分。
她抬手招呼了一下屋里的小儿子,喊他拿上纸和炭笔。
木炭笔是乡下常用笔的人家自己做的简易笔,简单来说就是把烧焦后不易断裂的木头塞进小木条里,看着倒是有些像粉笔。
宁初将纸平铺在桌子上,摸了摸下巴开始奋笔疾书。
张婆婆和她的小儿子原本只是简单的看着,直到看到一个接一个形象又精密的图画,才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
这一幕就和地理老师徒手画世界地图,物理老师随手弄出来个小炸弹一样,让人惊叹,直呼握草。
而张婆婆和她的小儿子,就想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学生一样,虽然看不懂但依然惊叹不已。
等宁初的图纸画到结尾的时候,张婆婆作为年轻时当了几十年的木工的内行人,基本就搞明白了。
宁初对这个古代的车轱辘没有研究,所做的的也不过是吧车轱辘所有的原件都画出来。
所幸,张婆婆这个车轱辘应该算是最简易的一种,不但不防震,容易磨损,速度还慢的出奇,而且整体重量很重对老牛很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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