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默然。

        “我没被叮。”作为星际最强大的人类,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细至毫巅。

        “我的体香气味如何?”木族青年突然问。

        司寇无语,只静静看着同伴头上那片得瑟摇动的小叶。

        半天等不来司寇的赞美,木族青年也不以为意,开口为他解释:“变异墨蚊是根据你的血液培养出来的,感觉到你的气息就会散发出针对你的毒素,不需要叮咬,对旁人无效。”

        “我为什么没事?”

        司寇很清楚,能培养出变异墨蚊,又有能力把墨蚊成功送到他手里的势力,绝不会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

        “我还活着。”

        “你们人类那句话说得对:狗屎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木族青年撇嘴:“明明一脚已经踏上死亡线了,居然还被一个小丫头救了回来?”

        “林悦?”司寇眯了眯眼。

        知道司寇想说什么的木族青年将玻璃瓶塞进腰间的口袋,又从另一侧腰间的口袋掏出一张折叠成飞船状的报告递给司寇,在司寇打开报告察看的同时又忍不住出声哀叹:“明明没查出小丫头有问题,云妖偏还让我再试探一下,浪费了我整整一个月份量的木香,以后的一个月份,我就成了一棵行走的塑料树,没有香气,没有味道,得不到族人的哪怕一个眼风的眷顾……我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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