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学着面前的少年,戴上副银架无框眼镜,眼镜并未将她衬得乖巧,反而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冷感,恶女氛围拉满。
她扬起下巴,肆无忌惮的对上那道寡淡的视线:“我住的远,也起得晚。”
时礼冰透的墨色双眼像冬日里贝加尔湖凝结的幽深冰渊:“为什么起得晚?”
不是吧阿Sir,这也要管?
虞姒将垂在耳侧的发别在耳后,漫不经心的回答:“因为睡得晚呗。”
“为什么睡得晚?”时礼像是故意找茬儿似的,偏执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因为她抓住了他的小尾巴吗?
虞姒想在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中寻找答案,却一无所获。
“因为想你,夜不能寐。”
虞姒身体前倾,单手撑住下巴,指尖搭在唇边,话中含情,脸上却连个表情都懒得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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