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洵说,你喜欢吃龙井虾仁。”徐苑仪撑着孕肚,用公筷夹起两颗饱满,透亮的虾仁,放在虞姒的碗内。
虞姒在虞书洵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又放回原位,嘴唇紧抿,崩成一条泛着白的线。
“怎么不吃。”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虞书洵对虞姒的要求,向来是严苛的。
在那条名为“情绪”的无尽之河中,不允许出现任何一滴包裹着“不喜欢”的水花。
虞书洵说她喜欢什么,她就必须喜欢什么,没有选择的余地,哪怕这虾仁会要了她的命。
“您忘了,我海鲜过敏。”虞姒没有情绪的眼瞳淡淡地扫过虞书洵的脸庞。
同样的没有情绪。
他不是忘了,而是从未记得。
虞姒像是一口气灌了壶烧喉的烈酒,一瞬间的灼热,辛辣,随即从头麻到脚,没有知觉。
虞书洵面上毫无情绪,也不开口说话,气氛一度紧张到顶点。
徐苑仪吓得唇色发白,左手捂住心口,握在右手的筷子迟迟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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