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泽没忍住又仔细看了看,总觉得越看这只狗子就越觉得它变得眉清目秀多了。
看得出来,裴瑾南应该还是用了心的,从紧密的勾线下边隐约可以看到里边填充的是棉花,陆启泽又使劲揉搓了几下,勉强让它的身体变得饱满一些,总算是有了个狗子的模样。
将它摆在桌上,陆启泽只恨现在的手机没有拍照功能,不然就可以把它给拍下来了。
不光是这个小狗,还有玻璃板下边一桌面的照片。
这里边都是三代人的回忆,从裴瑾南外公外婆年轻时候的照片,再到她妈妈的,然后最多的,自然就是裴瑾南的了。
可以看得出来,两位老人对这个唯一的外孙女的宠爱,这些照片里边都是裴瑾南在这个家各个角落里的记忆,有哭的有笑的,有玩玩具的,有认真学习的,每一张照片上边还有老爷子亲自写的日期,从小到大,每一年的都有。
看着这些照片,陆启泽觉得自己好像也参与到裴瑾南之前的人生中一般。
他定定地看着上边日期最新的一张照片,上边的裴瑾南学着她外公,身上穿着背心和短裤,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被汗水浸湿,不太服帖地粘在额头上。
她手上举着半个西瓜,朝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双眼睛中仿佛盛满了屋外照入的夕阳余晖,像是要把这满眼的波光合着手中的西瓜一起交给拍摄照片的人。
陆启泽忍不住看入了神,他趴在桌面上,伸手把那只丑丑的小狗拿过来,放到照片上遮住西瓜,这样看来,就好像裴瑾南拿着礼物送给他似的。
他想,如果现在就能见到裴瑾南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