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梅润做饭的手艺其实并没有秦姨那么好,但她这米粉想来是早早去了市场买的新鲜的,吃起来嫩滑弹牙,里头的小白菜清甜可口,再加上偶尔获得些许小小的惊喜,那是从锅底铲下来微糊的焦脆。
陆启泽吃的很是满足,少年时候的胃就像个无底洞,他没一会就把这一盘子冒尖的炒粉全给吃完了,只剩了最后一个荷包蛋,便开始细细地啃。
被放了这么一会,荷包蛋那酥脆的外边已经有些软了,但并不妨碍陆启泽喜欢。
他小心翼翼地将周围一圈焦香的蛋白啃完,又把包覆在蛋黄外边的那一层给小心地撕下来吃掉,最后盘子里只剩下一个扁扁的蛋黄。
稍后,陆启泽又珍而重之的将它塞进口中,咬开之后,中间那一层厚重的溏心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虽然这里没有人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但他已经享受到生日独一份的快乐了。
等到他把早饭吃完,汪梅润终于给汪老爷子打理好,然后又匆匆去了厨房,把煮米粉给盛了出来。
她做事的动作非常熟练,一边做早饭的时候一边已经把用过的锅碗瓢盆都洗干净放在台子上沥水,等到陆启泽端着碗盘进去的时候,她就很自然地接了过去。
陆启泽还想帮忙,结果又被嫌弃了。
“你赶紧去听听力,学习不要耽误了。”
很显然,汪梅润很熟悉女儿的学习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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