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裴瑾南这个问题,但裴瑾南给他的回复也只是对方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在她妈妈带着外公出去治病之后。

        陆启泽猜想裴瑾南应该也对此有了些许怀疑,所以在没有更加确定的证据之前,还是没有说破。

        毕竟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学习。

        在做完一整张数学卷子之后,裴瑾南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见旁边的陆启泽面无表情地继续拿了一张卷子摆到了她跟前,然后敲了敲桌子。

        裴瑾南顿时萎了,整个人趴到桌面上,拿着水性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式,疯了。”

        “你要是这次考的不好,大概所有科目的老师会找你去谈心,老班可能会找你了解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情况来分析你为什么不能考好的原因。”

        裴瑾南听到都不由觉得背上的汗毛直立,她勉强撑起来答了几道选择题,然后不怎么抱希望地问他,“如果我现在把胳膊打骨折说没法参加考试怎么样?”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在陆启泽将她的手砸到桌子边缘之前停了下来,“你别动手,咱们好好说话。”

        “我还是觉得弄个发烧比较稳妥,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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