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腱子肉,看着骨骼匀称,算不上虎背熊腰,可降温换药都花了白承珏不小力气。
他只是安逸的躺着,毫无知觉。
白承珏再度换下白帕,起身锤了锤酸麻胀痛的后腰。
“下次再病,我就把你丢出去。”嘴里轻声抱怨着,还是拿着水盆去井边换水。
这般照料别人,倒真是第一次。
新宅中没有下人伺候。
入了夜宅内的灯亦不会自己点上。
哪怕当年在百花楼阁,也未曾经历此等寂静凄凉之时。
白承珏放下水盆,掏出怀中的火折子,在必经的走廊上点灯。
耳边好像听见鸽子咕咕的叫声,他拿着火折子,缓步走下木台,顺着声源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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