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承珏坐在薛北望床边拭身擦药,薛北望几次要将白承珏手中的活抢过来自己接手,却被对方无情的打上手背。

        沉着嗓子让他坐好。

        听着比平日严厉些的语气,薛北望一怔,便乖巧的坐在床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草药随着木条在伤口上晕开,配着白承珏口中吹来的柔风,冰凉舒服。

        白承珏轻声道:“这些伤日后怕会留疤。”

        “男子汉大丈夫留疤不怕的,你别嫌弃就成。”

        白承珏浅笑,拿起一旁的白布包裹薛北望身上的伤口道:“不嫌弃,不过差点丧命不值当的。”

        “是挺不值当。”

        薛北望想到闵王那盛气凌人的眼神,就觉得牙痒痒,他当时决定救人,定是脑袋里那根弦没搭对,不然怎么会多管闲事,差点命都折了。

        “我就该让他被那群人杀了,也犯不着受之后的窝囊气。”

        白承珏眸光一滞,不怒反笑道:“日后不用管他,他这种人哪怕你真的为他豁出性命,也不会记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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