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时,白承珏喝了口燕窝粥,不适的放下手中的瓷碗。

        “叶归,端下去吧……”

        叶归道:“主子今日晚膳就没用,若不然再吃些。”

        “想到薛北望今日的模样就没胃口。”白承珏单手托着侧颊,面上难掩惫态,“若不是我身边有护卫,他恐怕能从怀中掏出把刀来,要杀我的眼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若不然主子将他杀了,只要处理的快,便与我们闵王府没有关系。”

        白承珏道:“他要真死了,昭王岂不是断定我真有猫腻,有些事真的追根末节细细查下来,总有蛛丝马迹留下,况且昭王的事情好不容易捉到一点老鼠尾巴,要薛北望死了,又落个空。”

        “主子不想杀他?”

        白承珏微愣,倒习惯叶归说话一向直白。

        想到薛北望在绝玉面前嘘寒问暖的憨傻模样,虽与真实他毫无关联,但已经许久未受到这样的关怀温暖。

        人便都是向着光的,哪怕那光热只是微微的染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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