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青衣也笑道:“果然还是主子了解我,我现在,只是可惜那修罗王来的太早,不然他连深衣都脱了……我倒是不介意在戏台上跟他这样那样,可惜的是,刚才他都到了嘴边,又走了……”
阿俏笑道:“修罗王的人,也是你动的?”
青衣耸了耸肩,戏谑道:“愿望阿主子,是他动我,哪是我动他?”
这边,阿俏的班子还在拿谢春深打趣。
花月楼的人也开始收起中央大戏台的台子。
观众们直呼这一趟没有白来,不但看了戏,还看见了修罗王。
人们纷纷对谢春深提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那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
“我也是好奇……此人看上去人模人样,可是举止那般轻浮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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